得皱皮皱脸,根本比不上贾姨娘生那个女儿,不由得嫌恶瞥了一眼:“哼,什么样人便生什么样孩子,瞧着这都是个难看。”
“三爷,三爷!”门外响起了焦急喊叫声,碧芳院里夏蝉跳着脚儿喊着:“三爷,我们家姨娘说了,她不怪三少奶奶,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,你千万不要来为难她,还是些回碧芳院罢!”
容三少爷看了看那躺床上出着粗气季书娘,两条眉毛一处打了个结,指着她骂道:“若不是安柔拦着,我非好好给你松下骨头不可!你别装死,这事可没完,我要去父亲母亲那里替安柔讨个公道!”
门上竹帘不住晃动着,似乎打着秋千般,季书娘见着那道身影慢慢消失不见,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烟墨,你替我研磨,我要写点东西,你去替我交给老爷。”
烟墨从地上爬了起来,两只眼睛里都含着泪,扯着季书娘枯枝般手便哭了起来:“分明是那贾姨娘有心嫁祸到三少奶奶身上去,为何三少爷如此不分青红皂白,竟然跑过来将三少奶奶骂了一通。”
“你去罢,还指望他能有头脑不成。”季书娘用手推了推她,转头望了望身边正啼哭不已女儿凄然一笑:“娘会为了你活下来。”
主院门口香樟树下,一片绿色影子里头见着几点不同颜色衣裳,翠花嫂子和秋月秋雨几个人正聚一起磕牙,都说着昨日里边三少奶奶和贾姨娘生孩子事情:“都是两个小姐,只差了几个时辰,倒也热闹。”
“都提前了差不多两个月生呢,阿弥陀佛,总算都顺顺当当生了下来。”翠花嫂子手放到胸前一个劲念佛:“都说七活八不活,菩萨保佑两位姑娘可要平平安安哪。”
“听说昨日是三少奶奶跑去碧芳院推了贾姨娘,自己没站住也摔倒了,这才提前生。”秋雨眼睛瞟了瞟院子里边,见主院里没有人走出来,这才推了推秋月道:“你和夫人一道去碧芳院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?”
秋月拧着眉毛,似乎思索着什么:“这也倒是奇怪,我扶着夫人过去时,三少奶奶和贾姨娘都跌地上,三少奶奶似乎扑贾姨娘脚那里,身子却是侧面躺着,看上去那姿势有些奇怪,我可不敢说多话,谁叫贾姨娘是夫人亲侄女呢。”
三个人正说着,便见容三少爷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,一张脸涨得通红,眉头蹙到了一处。走到门口见着秋雨和秋月,眉毛舒展开了,一张英俊脸上浮现出笑容来:“秋雨秋月,几日不见,越发长得标致了。”
秋雨歪了歪身子躲过容三少爷伸出来手,朝里边指了指,轻声道:“三少爷,老爷里边等着你呢。”
听着秋雨这般说,容三少爷犹如听到猫叫老鼠,突然便没了神气,低着头,将手里拿着那张纸捻得毕毕作响,步子也小了不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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