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苍跟随着段无悲一路来到坊市边缘的一条破败的小巷中,狭窄的小巷,青石铺路,一边还有排水小沟,里面流淌着山泉,绕着院子蜿蜒盘旋。
一个仅供一人侧身而入的麻石门头出现在小巷的中间,这是以前大户人家的后门,现在是段无悲的家。
段无悲推门而入,根本没有任何阻隔,一个小的只有方桌大小的蟹眼天井。厅堂只能容下一张长条供桌,一张八仙桌,两把太师椅。
天井左边是两个小房间,段无悲一个,即是卧房又当书房,段无悲的妹妹段无忧与母亲两人一起住。
厅堂后有一个佛堂,佛堂正中间挂着一副绢画,画上的人物竟是一个三头六臂的丑陋男子。
绢画下是一个小供桌,上有一个小小的香炉,三根檀香正冒着袅袅青烟。
绢画前一个蒲团,上面正坐着一个素颜素装的中年美妇,正虔诚的念着佛经。
佛堂里庄严而宁静,时刻透出虔诚气息。
司马苍跟随段无悲来到佛堂门口,段无悲站立门口,静音等候母亲念经结束。
中年美妇念经结束,闭目静坐。
段无悲轻声道:“母亲,我换到阴冥花了。”
中年美妇香肩轻轻一颤,美目睁开,急道:“真的?”
段无悲开心的笑道:“真的,无忧有救了。”
中年美妇脸上一喜,随后看到段无悲身边的司马苍先是一惊道:“这位是?”
段无悲介绍道:“母亲,就是这位仙长用十块灵石换了我们的丹炉。然后我才能买下阴冥花。”
中年美妇盈盈一拜,道:“多谢仙长。”
司马苍回道:“无需多礼,我贵府的丹炉值十块灵石。”
中年美妇道:“也只有仙长识得丹炉的价值,说明这丹炉与仙长有缘。”
司马苍笑道:“这倒也是。不过还是要多谢夫人。只是我好奇,究竟是何病需要阴冥花这种猛药?”
中年美妇一脸黯然,道:“仙长既然想看,是小女的幸运,这边请。”
司马苍跟随段无悲母子来到一间不大的房间,阴深深的,一个老木窗,紧紧的关闭,没有一丝阳光透入。
房间最角落,一张木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借助门口的光线,司马苍看到了少女的面孔,一张苍白的幼雅的脸庞,满脸的疲惫和憔悴,让人心中顿生怜惜之意。
少女见母亲进来,吃力的抬起头,强行露出一丝笑意,并发出轻若蚊蝇的声音,:“母亲。”
中年美妇脸上同样挤出一丝笑容,道:“无忧,你哥把阴冥花买回来了,你的病有救了。”
少女听到一愣,自己家的事她还是知道的,无论如何也是买不起阴冥花的。
所以她对自己的病从来就没有报过任何希望。
突然说买回了阴冥花,她的震惊不亚于八级大地震,她疑惑的目光转向段无悲。
段无悲看见自是明白妹妹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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